淩羽_

AION/DNF/DN/轨迹系列/原创

一个随笔

依然是自家孩子。

可能是物种起源的探讨……【不是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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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开始发出声音的时候,他自己也没想到会这么大声。
他呐喊、咆哮和嘶吼,把痛苦、悲伤和愤怒和全部发泄出来,那声音如此之巨大,以至于生灵们频频向他注目。
但黑龙仍不看他,他甚至不知道黑龙在看哪里。也许黑龙的目光曾在他身上掠过,但也只是漫无目的地掠过,像厌学的孩子不感兴趣地翻过书本的某一页。
他不由控诉,在刀山上,在火海中,在无尽的苦难里,在自己的血泊里。黑龙却觉得奇怪:仅仅是因为我不爱你?黑龙又不是细嗅蔷薇的猛虎,黑龙只是黑龙,蔷薇、虫豸与你,又有什么区别呢?
他仍不放弃,直到蓝发的青年降临到他身前。
青年告诉他:“神是不会被凡人打动的,能被打动的就不会是神。”
青年又说:“但你打动了我,巧的是,我不是神。”
“你要拯救我吗?”他问。
“我要告诉你一个名字。”
青年抬起他的下巴,在他耳边告诉他:“萨尔肯洛亚,这是世界的名字。”
他听得很清楚,想要复述,却觉得舌喉如同被岩浆烧灼。
然后他突然发现了世界。
就像是初生的幼儿,被告知何为书本何为面包何为花朵。
就像是蜷缩的卵生生物,终于打破了他的蛋壳、打破了蛋壳就是世界的错误认知,第一次意识到真正的世界。
青年告诉他,这是世界,这个名字是世界。
万物追寻根源,他以最近似神明的姿态获得第二次出生。他身躯庞大如山,鳞片坚硬如石,翼展遮天蔽日,人们称他为龙。他引颈长啸,那声音比曾经的呐喊、咆哮和嘶吼都要大的多。黑龙终于向他看来,眼里既无悲喜也无爱憎,但至少看了他一眼。
蓝发的青年站在黑龙背上对他笑笑,与黑龙一同远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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